开始开心开朗
Qi
yua 发表于 2011-12-13 17:38:55
展翅飞向自己的天空,明日相逢再天涯
yua 发表于 2011-09-16 07:55:54
这一路,幸好有你
yua 发表于 2011-03-31 02:04:59
taxi在街上漂,刺眼的太阳缓缓浮下去,温馨的光线充满了这短暂休憩的庸碌世界,
上海已经连续五天里,白昼的平均气温达到了十度以上,
从严格意义的气象学角度来讲,已经是踏踏实实的春天了吧,
我还没有开始遇见满树盛开的桃花,朵朵颐人的,除了不尽的欢喜,总有那些许这季节姗姗迟来的伥落感,
车子转上华山路,窗外,偶然的不经意间,瞥到了那所四年之前我曾经报考过的大学,
上海戏剧学院,大门的牌子上是这么写的,
就这么和你相见了,平静的面孔竟然掖不住内心隐隐阵阵翻涌的激动,
措手不及里,我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准备了怎样的呓语,等来了这无法再安排好的一刻呢,
最初的最初,我把你丢在了哪里,
说实在的,我在这个城市,混混迹迹地已经度过了三年半的光景了,
花开三季,人圆五回,对你的思念一天又一天,听到的歌,做过的梦,数不盛数,
但却是第一次,第一次这般熟悉,熟悉地路过,路过我的过去,我的过去和你的回忆,
回想四年前的那个J市,每一个温暖的情节,每一幅安分的场景,都还湿润在我的脑海里,蒸发不掉,
某个阴天下雨的新华书店里,一边随手翻着吴克群的大贴纸,一边耐心地等你回来,窗外,那霓虹灯闪烁着的夜幕就那么藏在我的眼睫毛之下,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某个人山人海的操场,某个干枯了柳枝的冬湖边,
躲在钢琴音符里,匿在清淡的云朵深处,世纪轮回,都等不来的那个水蓝色的春天,
还有某个早晨,搭错了的那路公交车,中途下了车,几个人被搁在某个站牌旁,冰块严实地覆盖了沉睡的大地,烈阳正藏在你的身后,
你的拥抱,你的梦想,我单纯的欢喜,
为这所大学,我搭上了那年在J市严寒三月的最初四天,也因此错失了与其他许多学府的机遇,
但事过境迁,后来才渐渐懂得,错过的,只让我学会更加去珍惜,
记忆再往前,那个高三年前的深冬,一个人的L市,常步行去书城,阅读和晒阳光,尽情幻想,一切关于远在东海岸的这座当时还未曾到达过的城市的这所大学的所有的梦,
然后,这世界,我来了,
无论后来怎样,走过的,行将就来的,总之,这一路,幸好有你,
花街的猫
yua 发表于 2010-12-29 07:18:49
我第一次听到<昨日重现>
是在上初二的时候
刚刚过完了那年寒冷的冬天
学校里新来了一位年轻的女老师Y
她脸型小巧
扎着马尾发
戴着一副椭圆行的近视镜
笑的时候上床牙齿喜欢压一下嘴唇
腼腆得让人觉得很幸福
那时候
已经教了我们一年半英语的田老师因考研去了南京
于是就由这个新来的Y老师代我们英语
每次上英语课
她都会拎着一台双喇叭的黑色录音机走进教室
然后在播放英语范文之前
她就会放一遍那首歌给我们听
<yesterday once more>
我当时刚刚开始喜欢上听收音机
并不知道卡朋特
只是觉得这首歌好听
当英语老师问我们有没有在歌里听到某些自己熟知的单词的时候
我听到是第二句里的favourite
后来上初三
教我们英语的换成了一个男老师
他姓岳
会在课堂上花去一大半的时间给我们讲人生的大道理
从出生老死到天地物语
不知不觉就下课了
他从来都是喋喋不休不知倦怠地谆谆与我们言教
希望我们个个成材
我的高中远在c城
要在路上奔波一个多小时的客车
我便很少回家
也很少因有事情回到初中的学校去
之前的在一起的初中同学到后来都四下散落
Y老师的消息渐渐稀少
直到最后在我的日记里杳无音讯
她是不是还一直在那个清净的山脚下的学校呢
外面是一条尘土飞扬的宽厚土坡路
还有破损高大的校围墙和坑坑洼洼的篮球场
安静的花园和乒乓球台
卵石小道和石膏画室
阶梯下的夕阳
杨树林的笑声
c城里有家文化社
在塔山路的邮政局对面
我经常去那里翻看磁带
等后来终于买下了自己爱慕多时的walkman
就托家在c城住的同班同学午休回家的时候帮忙去文化社刻了一盘磁带来
里面就有这首喜爱已久的<昨日重现>
然后在每一个大扫除之后的活动课
或者故意请病假没去参加的下午的体育课上
我就会拿出walkman听歌
望着窗外温声细语的淡淡阳光小声地和着
陶醉在念念轻扬的旋律里
高中毕业之后的那个暑假
我在c城老一中对过那条胡同里一户人家的两楼走道的尽头租来一间独立的小房间
然后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餐馆里找到一份工作
那几日我的班时被调到了晚上
下午去工作
要到凌晨才能下班
于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以后
我会握着walkman塞上耳机
看着撩乱的只有自己能看得懂的歌词
坐在自己小屋的床沿边上尽情地学唱<昨日重现>
声嘶力竭地挥洒心情
夏天有多么热情
我希望着自己某一天能在参加L市电台那档唱歌节目的时候清唱这首歌
后来隔壁来两个大一暑假回c城招生的男生
日子久了
他们竟误以为我是学美声的
我笑
受邀去他们的房间一起打牌
其中一个健谈的男生箴嘱我一定去报考他们的学校
说到时候请客吃饭绝对不成问题
我还是笑
点点头应承着
有段时间我一直以为
<yesterday once more>是席琳.迪翁唱的
也没去取证
后来就没再追究
然后我都来上海很久了
才知道原来这首歌是卡朋特兄妹唱的
还在几个月前
我突然听到了他们的另外一首歌
找了好久
才得知叫<superstay>
然后又悠悠地想起了我那位年轻的Y老师
以及那个春天的所有的往事
植树节
窗外凉凉的清明雨下
代表去参加学生守则背诵的比赛
出黑板报
帮班主任油印铅字试卷
被选为历史和数学课委员
...
似乎在我上高中的时候
还有见到过Y老师
那天阳光明媚
我自己一个人走在人潮热闹的文化路上
准备着回学校去了
然后不经意地转身
看到y老师正从宝庆超市的门口走出来
不知道她在和谁说笑
还是一脸熟悉的幸福
我后来想了很久
终究还是对这件事不太确定
我忘了自己当时都和她说了些什么
或许是因为时间淡去地太久了
也或许这只是梦里的一个情节而已
但却让我怀念
不过另外的两件关于Y老师的事
我记忆犹新
那是在课堂上
有次Y老师因为想到了别的什么事情突然发问
同学们有没有谁知道宝鸡是哪儿的
当时我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就大声地说
陕西宝鸡
然后听后大家都笑了
还有一次是刚刚学到了thousand这个单词
Y老师问
那同学们知不知道一万用英语怎么说
我还是没有站起来
基本上是连想也没想就说
ten thousand
自己当时就是想出出风头
因为十千就是一万嘛
不过后来结果证实还被我卯着了
英语里并没有万这个数量单位
一万就是十千
为了这件事
我还自豪了好一阵子
后来我在L市的那个电台节目里唱了很多的歌
有一次要求被唱中国风
刚唱没两句的<菊花台>因为紧张而忘词了
于是改唱<东风破>
因终于一字无漏地唱了下来而被主持人夸奖
她补充说我第一次参加节目时唱的<爸爸妈妈>其实也是中国风的
那个夏天我打了很多电话唱Jay的歌
不知道DHY有没有偶尔听到过
或者是跟DHY长得很像的那个送过我冰淇淋的女生
你有没有听到过
但我始终没有唱<昨日重现>
是觉得自己不够自信吧
一些还没完结的故事
留在记忆里也许更好
c城近年变化很多
去年的秋天我再次路过夜晚的塔山路
发现文化社已经被一家小餐馆代替了
今年秋上我回到c城
想找回一些失落落的记忆
发现之前WZY曾租住过的那个河边卫校旁的饭店
也一并消失了
那天下午
我坐上D乡的车准备先赶去X乡再转坐去Z市的客车
太阳西斜了
我害怕一直等在D乡会坐不上车
如果最后一班车不来了的话
这样自己也可以顺便去截坐从c城去Z市的车子
刚巧D乡的车子刚到半路
Z市往D乡的车就从我身边开过去了
于是我在半路下来
准备等Z市的车掉回头来把我拉走
然后我发现自己下车的地方正好是gn的家乡
我一面无聊地踱着步子
一面想
我是有多少年没有和gn见面了
阳光在身后
清淡而又冷冽
我望向遥远的路的尽头
希望能从那里走回自己的年少无知和欢声笑语
过了一会儿
一辆面包车缓缓朝我开来了
想必是热情的司机看到我身旁满地的包包
以为我要打车去某地
车子靠近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我望着他
惊喜地一时说不上话来
诶 这不是岳老师吗
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他笑了笑
同时也认出了我
而这时候我早已惯性地做完了摆手拒绝的姿势
车子又缓缓开走了
在我心里留下一片大喜大悦之后空白的荒芜
老师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
放下了教杆
而握起了方向盘呢
我想到初三那年的某一天
雨后天晴出现了彩虹
岳老师走在我身边
我开心地和他说
老师你看到那彩虹了吗
怎么就那么一点儿
他笑笑
说
你呀 三间屋只看了两间半
我也跟着呵呵笑
并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忘了是哪一次从上海回家过年
也忘了是听哪个同学突然和我说的
她就这么笑了笑
YHY你知道么 田老师嫁给了朱德玉了
蒽 真的吗
朱德玉也是我的老师
教过我语文和自然
那时我才上小学四年级
他是刚刚调到小学里的大学生
会在上课的时候让我当着全班同学唱那首<还珠格格>里的<当>给他听
这是我记得的唯一一件与他有关的事
还有田老师
她在中学里教了很多年的书了
在我大姐和二姐的毕业照上都她
后来她去南京之后
我给她写过一封地址不详的信
没有回音
我经常就梦见她
她总是走在那一年的笑容荡漾的春风里
然后直到那一天
一个同学告诉我
蒽 她出嫁了
好久没有消息的花街宝贝最近突然去远行了
她一个人坐上车子
到过J市
说那里的冬天其实很冷
并没有书上说得那么好
我曾在一颗梧桐树上认认真真地刻她的名字
不知道她后来发现了没有
凌晨回来
我在马路上遇见了一只花白色的阿咪
她轻轻地躺在马路中央
那姿势就像温顺的妈妈正在哺养着自己的孩子
她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我收了收紧衣袖
想靠过去摸摸她的脑袋
问她觉不觉这这长夜漫漫的寒冷呢
一辆计程车带着尖叫驰来
我被迫退回路边
司机搭出脑袋朝我大骂
侬呢娘个脑子挖特啦 想找死咧
然后扬长而去
我一下想起了阿咪
她却丝毫没有受到惊吓
还是原来的姿态
一动不动地躺在马路中央
夜风从梧桐梢头蹿下来
我突然觉得眼睫毛痒痒的
马路上的光线轻浮起来
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想是那个个梦太美了
她不想再醒来了吧
我骗了骗自己
也舍不得再去打扰她
蝴蝶飞不过沧海
yua 发表于 2010-11-19 21:23:05
在动手打下这些字之前
闭了会眼睛
努力冥想了半天
那刚刚在梦的一开始我在上什么课
蒽
现在的窗户外面
已经的十八点半的夜色了
手机早就没电饿死了
我记得自己是和天色一起睡去的
然后得了一个梦
醒来以后
发现屋子里暗暗的
我知道天黑了
却无法在第一感知里定义具体的时间
我缓缓坐了起来
嘴巴有点干
因为在睡去之前我嗑了一小包瓜子
我摸索着伸右手到门后的墙上
顺势打开了灯
睡意浓重
鼻孔里有微微的呛动
然后开始想刚刚那个梦是怎么来的
那是一节生物课
年轻貌美的女教师
有几道问答题
她先在黑板上写题目
然后告诉大家答案在课本的什么地方
让我们找到并划下来
然后有时间就把答案抄在笔记本上
我记得笔记本上有被记过题的痕迹
具体是几道题目
我忘了
我似乎在课堂上曾经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是在夏天么
或许是我记错了
那节课应该不是生物课
但是那些题目是真的
年轻貌美的女教师是真的
她好像怀孕了
还有教室前面那快长长的光滑的黑板
这些都记忆犹新
不知道为什么
女教师的讲课速度特别快
我没有头绪
似乎这课并没有从头一页开始讲
我被断在了中间就继续了
顾不了那么多
我只有先把这些列在黑板上的题目找到答案
然后
然后的事情然后了再说
我低头注意到
我的笔记竟然是记在一个作文练习本上
那个作文本由于常时间用来做数学演算本
后面的几页都被错乱的算术笔迹给糟蹋了
我只好把问题都写在中间
那些还没有被利用的空白部分
在记笔记的时候
我又发现自己那薄与课本同步的习题本
前面几章的内容都清新一片
就像刚刚从印刷馆取出来一样
我只做了老师正在讲的这一课的里的几道习题
这囫囵的课
为什么那习题薄前面的都空着呢
之前的我都做什么去了
我担心着时间不够用
想下了课再借其他同学的习题拿来用一下就好了
我像一觉醒来就是已经坐在这间教室里了一样
这宽大明亮干净的教室
风吹动了帘子
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外面是艳阳炎热的大夏天
时间近日中了
老师的授课速度很快
所以黑板上的字迹刷新的速度也很快
每要进行几道新题的时候
女教师就会把其他刚才已经讲过了的题目擦去
好腾出地方
对了
被擦掉的白色粉末都去了哪里了
我本该记得的
却没注意看讲台
这是湿润而又焦躁的季节
那块黑板就像我曾经见过的一张张热忱年轻的脸
它挥汗如雨
然后被擦过的地方就像大雨之后的青苔
绿泽安逸的清新
下课铃响了
我迷糊了起来
那一小会儿的觉似乎是课间睡的
就是这一会儿
就梦到了一个情节
我们的教室在教学楼的三楼
或者是四楼
梦里的记忆都很模糊
我的位子最前
在最北面靠墙的一排
然后我坐的地方临近走道
数学老师早早的就来了
我正在和后位的LBC聊天
这时候同班的CXZ同学偎到数学老师身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写了问题的纸条递给了数学老师
然后数学老师在我的位子前踱来踱去
我也看到了那个问题
是问关于落体运动和能量的
傻b你个CXZ
我斜了他一眼
这又不是物理课
不过CXZ同学好象很得意的样子
因为全班同学都在唧唧喳喳地瞎聊
只有他做了件看上去还算是的正事
数学老师也来了兴致
他捏着那问题
双臂伏在我的课桌上
厥着身子思考起来
这一排后面靠墙位子上的同学突然叫嚷着他们的座位有点拥挤
于是数学老师就帮忙把我的课桌往前搬移
留下一个课桌的空间
哈着腰放下课桌的时候
他被身后的凳子腿拌到了
于是我主动跑上前去
准备清理那堆杂乱的凳子腿
我是数学课代表
一向都很受数学老师的喜欢
CXZ也过来帮忙了
还有另外的几个同学
我原本想把那些木棍都给仍掉算了
有个同学在讲台前拦住我
他说那些木棍都还会再派上用场的
于是大家就都把木棍堆到了教室前的门后面
等我收拾好
其他几个同学都去洗干净手回来陆续坐到各自的位子上去了
我噗了噗手上的灰尘
当听见他们小声地聊着
我们和数学老师在一起
这是第四年了
我才忽而想起
原来
原来这是我梦寐以求的高三的复习生涯
然后
我一下难过了起来
因那几个人的几句话
预知了锁定在未来的那些难舍的分别
当我经过隔壁班的时候
透过窗户
我特地往里面瞅了瞅
然后看到了徐小玲
她正认真地端坐在课桌前做眼保健操
上课铃已经响了吗
楼道很静
就我一个人了
我得赶紧洗好手回去上课
等我走到水槽边
发现大部分水龙头都掉了
有一个还板在那里
也已经不再滴水
然后我想去楼下洗
回身转过楼道
发现楼梯已经不是原来那三年里的样子了
它被修补过
很破旧
变得比以前的陡了很多
我只得小心翼翼地爬下去
然后遇见了我的小学同学DDW
他叫了我一声
看着我灿烂地笑
就像碰到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他在这里干什么呢
简短的跟他聊了几句
之后我才知道
原来他的高中也考到这所学校来了
在我的记忆里
他好像是上完了初中就没有再继续
他好像还留过级
也怪
在我的记忆里
我也是从来没有上过高四的
我开始觉得欣慰
并终于开心起来
因为这复习的一年里
延续了那些前三年里带过我的老师
还有大部分的同学
我执拗地顾眷着这样的一个集体
我对它的爱
超出了你所有的想象
我和DDW道了句再见
我得继续找地方洗一下手
然后
我遇见了faifai
他直接带我去了校园的小河边
那里水流清澈
还有轻盈的水藻
我洗了手
一并把脸也洗了
然后告诉他
刚刚课间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万万开着他的车去上海找我了
他哈哈地笑
介绍他旁边的伙伴跟我认识
那个孩子叫来运
我和他也是很久都没有再见了
我们一起坐靠在小河凸起的大石板上
聊了很多
都是小时候居住在村庄里的一些可爱的人
安详的老人
黝黑的壮士
贤惠的妇人
活泼的孩子
每家每户的屋门口挂着的一两串干燥通红的辣椒
每一颗辣椒里藏着的每一个故事
万万来了
后来又走了
直到太阳爬了上来
世界一片银海
我开始怀疑这是否也是一个梦
在这个梦里
我游离飘荡
吟尽了大半生的哀愁
我很想一个人
她总是在暑期里空荡荡的校园里等我
在明媚的教学楼下白亮的光线拐角的地方
在月季捧簇竞相开放的花坛边
在操场的那一湖轻扬的芦苇旁
她的眼神清澈
长发在微风中飘逸
她总是在校园里等我
我想
我要回去上课了
这时二强来了
他也是我曾经的好伙伴
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童年
他对我说
我们一起回去上课吧
我一口就答应了
然后跟着他回去
我们踩着浅浅的河水
以及水流里被晒得温热了的水草
一直奔到大桥下
桥洞已经不能过去
我们爬上岸
二强回头跟我说
他去取个东西
然后要我等他
我有点急
担心着当数学老师看到我的位子上空着的时候
他会怎样担心我呢
二强跑出去老远
直到我看不见他
铺道的板块间生了些硬草
一小丛一小丛的
我捉了一只蜗牛
费劲地把它的盖子抠下来
看到了它蠕动的躯体
我觉得它很寂寞
因为它看上去似乎从来不说话
然后我把躯壳还给了它
把它丢在地上
它定定地抱着自己的家
和大地缩成一团
二强这时推来了他的摩托车
他说快上来
上课铃就要响了
我警觉了一下
用力拔下粘在地上的蜗牛
上了车以后
把它放在我右腿上
二强发动了车子
我们飞驰起来
我想日后若有了时间
我也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就把我所有的故事都说给它听
不要它
再那么寂寞地踽踽独行了
不知道哪一天,家乡见
yua 发表于 2010-10-26 00:08:00
我跟她
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至于她的名字
我至今仍无从得知
她在番禺路222弄里的一家小饭店里帮忙打点零活
收收帐点点菜
那是她自家哥哥开的饭店
炒些菜什么的
店面不是很大
所以基本上用不着到外面再招服务生
饭店的斜对面是一家水饺店
也是她家的亲戚开的
她的这些事情
我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
那时候我时常光顾她哥哥的饭店
因为价格相对比较便宜
口味又是家乡那边的
我经常炒一份土豆丝或者烧一份丝瓜蛋汤打包带回去吃
在等菜烧好的闲暇的工夫
我就渐渐地跟她聊上了
之所以能够搭上话
是因为我们都来自c城
她在上海讲的是不太地道的普通话
话音里夹了很多成分的c城方言
这和faifai很像
偶尔有时候faifai来找我玩
他在左边的驾座上接电话
要是生意上的事
他就会和对方讲c城的普通话
那一口的实在憨厚
上海的世博期间
政府为了城市齐刷刷的脸面
很多道路两旁都搭了花架
或者干脆吊起花篮
地方管理局把番禺路222弄彻底的修葺了一番
路面两旁的房屋都翻新了
修理后的样子简直比番禺大路都还有情调
有亭有花有壁画
原先破旧的房子被粉饰一新
宛然复古了一通
理所当然
她亲戚的那两个小店也得到了装潢
我后来再路过222弄时
几乎都回忆不起来它原来的淳朴热闹的样子了
时间过地很快吧
是不是你也时常这样觉得
她扎着马尾发
个儿以我们c城老家那边的眼光来看
算得上是正派的大家闺秀
人长得也可人清丽
体态匀称
开始认识她时候
我认真的想了想
又想了想
那是什么时候呢
我想到了我那丢失了的903
既而想起来了
原来是WZY"失踪"的那段日子
09年的三月
冷雨一场接着一场
迟迟不恳退去
WZY在平白无故里消失了
我们大家纠集了一切能够联系到他的方式
可就是找不到他
那会儿我还在龙之梦蓝中庭地下的一家餐厅里做兼职服务生
晚上下了班会去222弄的弄口那块的街头要一份蛋炒饭
然后去她哥哥的饭店买丝瓜汤
有时候店里不太忙
她笑起来很大方
问我在上海做什么
我则希望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上海的
来这里做什么
什么时候再回去c城老家
后来直到09年秋天
我回c城见到WZY
向他提起那个三月里的事
我才知道
那段日子里WZY很忧愁
他铁定了不再读大学了之后
就独自去了首都
在那里过了一些日子
认识了一些人
我以为是他唱错了任贤齐的歌词
"南方走到北方 寻找一个理想"
再往后
WZY回到老家
基本上就没有再出远门了
我这里得交代一下
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写那么一个人
那个女生
年龄和我相仿
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那个女生呢
因为有缘吧
我们总是在不经意里遇见彼此
不要再感叹身世如惆
守住当下的快乐才最重要
上海这几个阴雨天
断断续续的
雨止了天色还没有开
乌云漂来漂去走走停停
潮汐要退走了
梧桐树的叶子也快要落光了
天黑得异常迅速
这季节敞开了怀
迎来了清沁的凉
这凉意可以轻易渗进皮肤的细处
衣角拉动街上的晚风
我闭上眼仔细地听
知道那冬天要来了
时间接近二十一点
我出去找点东西填肚子
这之前在住处呆了一整天
浑浑噩噩着
出了超市
并没买东西
然后直接奔向222弄的那家水饺馆
想吃点热乎乎的饭菜
总吃凉的对身体不好
我把自行车锁在店门口
回头看到那家饭店关了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临时有事然后提前关的门
我推门走进水饺店
温暖将我包围
我装模作样地撮了撮手
点了一两鲜肉白菜和一两鲜肉韭菜
然后坐下来
注意到眼前这个传菜的女生有点熟悉
她穿着一双New Balence的卡其色运动鞋
紧身得体的牛仔裤
留着一头短发
染了柔顺的霞色
我正想多和她说两句话
可是她靠过去那边看电视去了
电视上正在插播广告
是曾轶可敢裸bb
然后
我忽而回想到最后一次来这水饺店吃饭时的场景
你会不会也在想
我们始终还会再见
就是当初并没有约定好
是这样匆促而又陌生的开端
我揣着难却的热情
你拥抱着无言的喜悦
忘了四季忘年的歌
忘了山高水长的梦
今年8月初
我已经从新华的百花村搬去番禺大厦的29楼
并住了一个礼拜了
届时BMW公司有一个新车发布会
几日后将在外滩一滴水码头召开
他们邀请了很多各行各界的人士
都是极其有头有脸的
然后我的室友G同学因此得到一份广告公司分配下来的活络
他是个很有组织和领导能力的人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联系到一些身边的朋友同学
调动他们去机场接待这些各界人士
然后我也在这一些人当中
参加了这个活动
相当于做一个兼职
那天我和G同学要出门赶去黄浦路的一家酒店
大家要在那里碰个面
G同学要见主办方
然后交代这份差事的具体事宜
中午出了小区的后门
正好是那家水饺店
G同学就请我吃了午饭
那天太阳很烈
据说上海的气温已经到达了39度
大街上一片白恍恍的炎热
水果店里西瓜的生意很好
G同学身宽体胖
他吃水饺时汗珠子明显地脸上淌下去
浸透了背心
多么希望能和你
在那段时光里相遇
感谢你用最好的年华
陪我走过那段岁月
寒来暑往
城市里的秋天显得很匆忙
好象是从大型商场里那些打着折扣的短袖短裤和太阳帽
一下子就更换到了崭新的羊毛衫和羽绒服
就像今晚
我又到这家水饺店来
外面已经是严酷冷浚的漆黑了
过了一会儿
店里来了两个女客
其中的一个只要了一两水饺
然后她说
"不好意思 这边一两水饺不下的"
我听后
一下子觉得自己寒掺起来
虽然口袋里的钱足够吃十两二十两水饺的
但是我仅仅点了二两水饺
十二个那种一口可以吃点三个的水饺而已
而且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的现在
于是我赶紧又加点了一份紫菜蛋汤
然后等汤上来的时候
盘里的水饺已经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我很快喝完了汤
起身准备结帐
她正在我身后收拾残桌
于是我转身
用地地道道的c城方言说了句
"我结帐吧"
她转过头
手里还端着碟子
惊喜地看着我
"哦 好 你等一下"
我随她两步
走近柜台
等她把碗碟递到厨房间
等她转过身
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家"
她笑着说"过年吧 你呢"
亲昵大抵如此
一切都是在生活
所有的向往都没有高高在上
只要你足够细心
然后攒足了幸运
幸福
原来也可以来地那么简单
我也开心起来
对她说"我上个月回去了 然后差不多 也要等到过年再回去"
其实我并没设想过自己的明天
当下彳亍在这城市里
我既没有逃离的勇气
也没有坚定下来的借口
她很开心
是不是在进门那一刻就认出了我
直到离得这么近了才看清我呢
我递给她一张十元
她转身去
在抽屉拣出两枚硬币
含在手心里
然后我摊开右手
她将硬币轻轻地散在我手心里
指尖不小心触到了我掌心的纹路
我感觉到了一股清新细腻的凉
浅浅地像莲花在初夜的绽放
我以为是冬天的雪花来了
心里盛开一大片天真的欢喜
君问归期
归期在即
亲爱的
是我的眼神太温溺了
还是你那好冷好冷的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