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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认识的一个哥哥
yua 发表于 2008-07-02 23:54:47

是现在的我,恩。
喝了点酒。
不过很清醒的。
今天晚上去倩姐家。
之前快九点,在新华社区的网苑下了之后,
回寝室,打了下倩姐的号就挂了。
然后出了门。
本来想找家“一茶一座”看看能不能幸运找到份工作的。
走到番禺路上番禺中学门口旁边的站牌旁,
我还在照镜子,接到倩姐的来电。
“喂,筱稀吖,你刚刚打我电话了。。”
因为之前在寝室打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通没通就给挂了。
“恩。。你现在在哪的?”
“我在外面吃饭的,半个小时之后,恩,你再去我家吧!”
“恩。”
“那好,先这样。拜拜!”
“拜拜!”
今天下午从中山公园回来的路上打倩姐的电话。
她刚接了就说,刚好想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再来我家把我的试卷带过来哦。
我说,恩,好。
她说,你来之前提前打我电话,我有时候会出去的。
我答应着。
走过番禺中学。
我转到华山路,再拐进淮海西路,最后走回法华镇路。
去了下倩姐的家所在的小区。
由于已经很长时间没去过她家了。
我忘了她家是哪号。
就坐在楼下门口前的一个自行车后座上发短信:
“你回来了吗?我忘了你家在几楼几号了。”
等了一会,倩姐没有回信。
出来假日苑,在那家“倒闭”的超市门口边上坐着等到十点。
俄罗斯方块真浪费电。
手机的电池槽里已经空空的了。
倩姐还是没回复我的短信。
五月一号那天早上我错搭了四号线地铁围着上海转了一圈。
还坐在地铁里,收到倩姐的电话。
我当然很惊喜。
因为一个多月了,我知道倩姐去了澳大利亚。
我每次打她的电话都是听到这样的声音:
“上海来电提醒竭诚为您服务,我们将尽快用短信通知对方。”
那段时间路我也发过她几条短信,问她在那边好不好。
我知道墨尔本就接近冬天了。
“喂,筱稀,我回来了。”
我那天早晨本来还很犯困的,但这一下子清醒过来。
倩姐回来了,从澳大利亚非回来了。
中间是一个漫长的四月。
后来我和她在课上见过一次。
是她为期末考试的事来找我的。
这事她委托我很久了,让我帮她找个人替考。
我口头上是是地答应着,可是从来没为她做过什么事。
那天下了课,她请我在学校门口旁边的一家饭馆吃面条。
买首饰的时候,她看着我笑着说:
“筱稀你该是个女生的。那样多好。”
我照着镜子不说话。
这次我们再联系,也是过了还几个礼拜之后了的。
我想着那次帮她找的那个女生同学并没答应要帮她考试。
之后这事就再没提过。
我觉得自己很歉疚,毕竟没帮上她什么忙。
在超市外面等到十点。
姐姐还是没有音信。
我决定放弃,走回去香花桥路在好德里买了瓶雪碧。
也顺便把一百的换开了。
接着去了隔壁的重庆麻辣烫打算买点东西带回寝室。
还没挑完的时候,倩姐终于发回短信:回来了
我还没完全放回去摆好挑出来的东西。
她又把她家的地址发过来了。
我在快速走去她家的路上,她又来了条短信:我在家。
之前我们约定好的。
就是她家有人的时候我是不方便去她家的。
我也知道这点。
我们是去年十一月中旬认识的。
那天我穿了件极其合身的燕尾服。
天气很好,太阳淡淡暖暖的脸色。
我们在汉堡哥里面对面地坐着。
我嘻嘻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吃汉堡呢。
我提着那瓶还没开启的雪碧很快来到假日苑。
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了。
到楼下,按门铃。
“筱稀。门开了吗?”
“唔。。哦。开了。”
接着她挂了电话。
其实我晕菜,门并没有开。
幸好这时过来一同楼层的大叔。
他用钥匙把门打开,我也顺便跟进来。
进电梯,按扭,7。
在倩姐没出国之前,我经常去她家玩。
大都是在晚上九点到十点那档。
因为寝室要在十一点的时候关门。
在这之前我是必须要赶回去的。
倩姐待我很热情。
我进们她说没有关系不用脱鞋子的。
还拿火龙果和酸奶给我吃喝。
在春天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在澳大利亚。
小她两三岁。
每次去她家,她都把我拉到她的笔记本前面让我帮她和她的那些外国的网友聊天。
几乎每次她向别人提起我,
都是用很乖很单纯很爱学习而且英语很好这样的话。
她在上海也有很多的朋友。
不过那些我都没见过。
有点印象的还是她的男朋友,虽然也没见过。
那时候她和我在一起谈起她的男朋友,
她总是说一些他的坏。
说她太自私太男子主义什么什么的。
我就笑笑也不说话。
上次她去澳大利亚就是去找她男朋友的。
回来后,当我问起她的澳大利亚之旅的时候。
她显得很平淡的样子,也没说些至少我认为还挺新鲜的事儿。
电梯到了七楼。
我走到倩姐的家门口,门半掩着并没关。
她说,进来吖,筱稀,呵呵。
我走进去,看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个男的。
我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倩姐就说:
“筱稀,你过来,这是我男朋友!”
这时候那男的回身朝我摆手,说了句“Hi”。
我也呵呵地回了一句好。
我随手把雪碧放在倩姐的书桌上。
倩姐走进厨房,说,我今天买了冰激凌,筱稀你要粽子的还是要绿豆的。
我说,什么都行。
她有点急,说,你挑一下吖。
那就绿豆的吧。我说。
她递给我绿豆的冰淇淋。
招呼我说,筱稀你过来坐。
我起身走到电视机前的沙发旁。
她男朋友正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我很热情地笑笑。
腾了下地方。
然后我坐下。
她男朋友开始和我说话。
离地近了,发现他特像一个人。
就是我的姐夫。
大姐姐的丈夫。
当然,他的长相很中国人。
一点老外的气质也没有。
我问他,你来上海多久了哦。
他用很流连的汉语说,几个礼拜了,呵呵。
我接着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澳大利亚?
他笑着说,快了,没几天了。
倩姐在我们对面,搬了个座墩坐在茶几旁。
看着我们聊天,时不时笑笑。
也时不时在他男朋友说过分的话的时候拿桌子上的日记本砸向坐在我身边的这个男的。
她看起来很年轻很亲和也很帅气,留着头好看的短发。
穿着黑色的背心和卡其色短裤,撒着凉脱。
很大度的倚靠在沙发上。
相对而言,我穿着短袖酒红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
脚上是红色帆布鞋。
身子稍微前倾,靠向茶几,摆弄着桌子上水杯里的各色各样的卡片。
他把一个名片偷偷塞到裤袋里,被姐姐看到了。
“什么,你快拿出来。”倩姐笑着装凶道。
他靠在那里嘿嘿笑着不说话。
有东西飞向她,是手纸圈。
姐姐还在笑,说:“在主人家未经允许随便拿东西是不礼貌的你知道吧!”
他也笑,说:“看看,这女人又。。”
我在一旁问姐姐,考完试你们就一起去澳大利亚吧。
“哪呢!”姐姐还在笑着,“我们就分手了。”
我很吃惊:“怎么要分手。。呢。”
他笑,说:“她在上海,我在澳大利亚。。”
我说:“在一起不是很好么。”
接着他俩打趣地都说不好。
聊了会儿。
关于我的也关于他的。
我问他都去过哪些国家。
也问了他关于澳大利亚的一些事情,之前倩姐给我介绍过他。
我也就知道他是澳大利亚土长起来的。
他问一些关于我学习和经历上的事。
我说自己还没坐过飞机呢。
一下子,他很惊讶,不过很快平静下来,说,你才二十,以后有钱了可以想去哪就去。
他笑着对姐姐说,呵呵,我名片换了哦。
接着递我一张。
还在钱包里抽了一张澳元,面值五元的。
他自语地说,也没什么用,给你吧。
我接过来,说谢谢。
那上面正面是伊丽莎白的头像。

可能是感觉吧。
我开始尊敬他的性格。
我回头对他说:“知道么,你特像一个人,我的姐夫。”
姐姐在那边很自信也有点嘲觑的口气,问他:“你知道姐夫是谁么?”
他很自然:“知道。就是姐姐的。。呃。丈夫。”
我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分手。
我说,这样在一起不是很好么,干嘛要分开。。
姐姐在对面笑了笑,说:“你看他配得上我么?”
我笑得有点蹊跷,说,我看你配得上他。
他开心地坐起来,说,这话我爱听,我喜欢这弟弟。
“那么到现在为止,我可以叫你一声哥哥了吧。”
姐姐起身去厨房取椰汁,倒了一杯放在我面前。
我笑着说,也给他倒一杯啊。
姐姐很不屑,说,她才不喝这个呢,人家喝酒。
这倒提醒了哥哥,他身边正好有一平葡萄酒。
要不我们喝酒。
说着他用小刀去开那瓶酒,有点小声也带点客气地对姐姐说:
“你去拿几个干净的杯子。”
他把小刀上的圈圈叉攮进瓶塞里。
但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拔不出那塞子。
姐姐摆好了杯子:哥哥大杯,我中杯。
她留给自己最小的,谦虚地说,我不怎么会喝酒。
他随即“你再吹吧”的表情。
我在一边坐着乐呵呵的笑着看他俩斗嘴。
说:“你们咬吧!”
大家都笑。
姐姐打开电视,在DVD里放了张歌碟。
看哥哥还没把酒打开,有点着急了。
姐说:“来,你给我,看你还有什么用。”
他把酒瓶连带着叉在塞子上的小刀都递过去。
姐姐在那边鼓捣了半天,说还这样该那样的。
还是没把瓶塞打开。
哥哥建议让我试试,我摊手笑。
说,就我这身价,能行么。
最后红葡萄酒回到哥哥的手中。
弄了会她泄了口气说,噢,原来是这样的。
我转头,见他正把瓶塞子渐渐拔出瓶口。
姐姐顺口“切”了一下。
他先少倒了点给我说:“你先喝点,试试。“
我喝了一口,只能说味道很啤酒。
我说,这酒很浓吧。
哥哥不作答,有点奸笑着说:
“这时候没用了,这酒已经开了,是你点的,不论怎样都要喝。”
搞得很像一酒店服务员给客人倒酒。
我笑笑,没再说话。
他又给自己也给倩姐倒了半杯酒。
我提议:干!
哥哥说,说点什么吧!
我不加思索,说,为这第一次见面。
然后我们举杯。
叮当当。
就像要百叶窗上的风铃要面对暴风雨。
歌碟上放的是外国人的DJ舞曲。
很年轻很动感。
姐姐在那边看地津津有味,哥哥不说话。
我自顾自地喝酒,偶尔翻弄一下桌子上水杯里成沓成沓的名片。
刚才哥哥对我说过,等你也谈了女朋友了你就知道这些名片的真正用途了。
我到现在还是没弄懂这局话的意思。
姐姐嚷着要哥哥翻译那些人唱的是什么。
哥哥很大方地靠在沙发上笑笑不回答。
之前姐姐让哥哥打过一个电话。
我听到他在电话中用和流利的英语交谈的。
更让我佩服的是,他的汉语也说得干脆利落。
就是喜欢在说话前带上一句“那么”。
比如他问我问题,就说:
“那么,你回家要多长的时间。”
我很快把自己杯子里的葡萄酒喝透。
开始一口一口地和揶汁。
过了会姐姐发现我喝完酒了。
他有点惊讶地说。吖,筱稀,你喝完啦。
哥哥也很吃惊的表情看我。
姐姐卖关子似的对哥哥说:
“知道么你,筱稀喝完,不是因为喜欢喝,而是他不想浪费。”
哥哥笑着再给我续杯,说:“不用那么客气的。”
我解释说:“没什么啦,毕竟第一次有机会喝这种酒嘛。很有感觉。”
哥哥也把他们俩的杯里也都倒了酒。
酒瓶里还剩下一点点。
酒精浓度是11%的。
电视上的那个很朋克的黑人不知疲倦地唱着“Shut up Shut up”。
哥哥抽出一支烟。
看看我,示意了一下。
我很配合,伸手接上去他递过来的烟。
他笑着摸打火机给我点燃。
姐姐在对面看着我。
我吸了一口,吐出来。
没什么感觉。
哥哥笑说,没吸进去啊。
我又来了一口。
把烟吞向肺里,再让它们从鼻孔里冒出来。
姐姐也点了支女士烟。
哥哥当然很会抽烟的。
我问他,你抽烟什么感觉啊。
他吞吐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我说,显得成熟是吧。
他应了一声。
我感觉也并不是支持。
歌曲还在持续。
感觉屋子像慢性的酒吧。
只是没有那么浓烈那么暧昧罢了。
有的,是初见。
欣然和释然。
哥哥看了我一下,说:
“你也抽烟吧。”
“很偶尔。一下下。”我说。
我自言自语地说,这回真是变坏了,抽烟也喝了酒。
他说地很沧桑,也不是,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间歇,哥哥去洗手间。
我稍微对姐姐说:
“待会儿我们干了,然后我就回去好了,你们还要休息的。”
姐姐看着我,恩,好。
哥哥出来了。
我先提杯,说:“来,我们干了吧!”
他有点讶然:“怎么,你要走。。”
我呵呵笑,说:“你们也该睡觉了,恩,我回去。”
谁都没有要拦我的意思。
大家再次举杯。
哥哥说,这次为什么。
我闷了一口眼泪,说:
“为我们现在能在一起!”
起身,我并不感到眩晕。
姐姐摧着哥哥说:“你去送送他。”
我说没关系。
哥哥还是和我一起出门。
电梯里。
他问:“你就住在附近的。不远吧。”
电梯在下沉。
像我此时掩盖完好的心情。
“恩。几分钟就走到。”
出了电梯门。
我回头说,你回去吧。
他笑,说,那么,好,Bye。
事情这样该结束了。
时间快接近午夜。
我飘在路上闻到夏天的美好。
暖色的霓虹灯光披在我的肩头。
呼吸自然清新。
遇见始终是好的。
即使,一生只有一次。
你表现的很好。
同样,你也表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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